这种肠病被(称作“绿色癌症”,)后果一个比一个凶险
别再让痔疮“背黑锅”了!有一种肠道疾病,被称为“绿色癌症”,它的隐患远比想象中更为骇人。
曹倩,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消化内科主任、炎症性肠病中心主任,在门诊中常遇到这样的情形:不少患者长期便血,一直当作痔疮治疗,用尽各种药膏,症状却始终不见好转。直到做了肠镜,才发现直肠早已大面积糜烂。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曹倩教授每日接诊中反复上演的真实一幕。
这种疾病究竟是什么?为何总被误认为痔疮?若长期拖延、不予理会,又会招致怎样的严重后果?今日,请曹倩教授为我们逐一揭晓。
它其实并非简单的“肠道发炎”,而是免疫系统在“误伤”自身肠道。此病名为溃疡性结肠炎,与我们日常所说的“吃坏肚子”有着本质区别。溃疡性结肠炎没有明确的细菌或真菌感染源,而是一种全身性、系统性的疾病,与免疫调节异常紧密相连。通俗地讲,就是人体自身的免疫细胞“认错了对象”,猛烈攻击肠道黏膜,致使肠壁满目疮痍。溃疡性直肠炎,正是溃疡性结肠炎的一种亚型,其病变主要集中在直肠区域。
曹倩教授指出,该病最典型的标志是反复发作的黏液脓血便——大便中混有类似鼻涕的黏液与血丝,这是它最具辨识度的特征。部分患者还会出现腹泻、里急后重(总想如厕却排不干净),甚至有少数早期患者反而表现为便秘。
正因症状与痔疮极为相似,它成为被误诊率最高的肠病之一。“许多患者一见到血便就自行断定为痔疮,涂抹药膏拖延许久才来做肠镜。结果发现,出血的根源并非痔疮,而是整个直肠黏膜弥漫性炎症所致。”曹倩教授不无感慨。
那么,溃疡性直肠炎是否比全结肠炎更轻微?曹倩教授明确纠正:“这种观念是错误的。”评估溃疡性结肠炎的严重程度,关键不在于病变部位,而在于炎症的剧烈程度。即便直肠炎病变范围相对有限,若炎症严重、血便频繁,也属于重度溃疡性结肠炎。
若听之任之,后果将一个比一个严峻。起初或许仅“轻微带血”“多跑几趟厕所”,许多人选择隐忍。但曹倩教授提醒,一旦延误规范治疗,后果远超预期——
其一,病情可能从轻度演变为重度。临床上,溃疡性结肠炎分为轻、中、重度。轻度时每日血便可能少于4次,重度时则可达6次甚至10次以上。症状一旦加重,贫血、乏力、营养不良接踵而至,整个身体状态都将受到显著冲击。
其二,炎症范围会持续扩大。原本局限于直肠的炎症,可能逐渐向上蔓延,最终累及整个结肠。
其三,癌变风险随之升高。炎症若长期得不到有效控制,黏膜反复受损又修复,细胞异常增生的概率便会上升,进而一步步走向肠癌的深渊。
其四,严重并发症可能突然爆发。例如大出血、中毒性巨结肠、肠穿孔等。曹倩教授警示:“若炎症失控,发展到这一地步,或需手术介入,甚至切除整个结直肠。”
正因该病目前尚无法根治、可能相伴终身,且极为折磨人,有人将其称为“绿色的癌症”。然而,曹倩教授更愿这样定义:“它固然磨人,但绝非绝症。只要管理得当,患者完全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值得庆幸的是,溃疡性结肠炎的治疗迎来了新选择。药物治疗是该病的核心手段。曹倩教授介绍,传统药物如氨基水杨酸制剂,是轻中度患者的“老牌武器”,但部分人需大剂量、多次服用,依从性不佳。效果欠佳时,过去往往只能依赖激素和免疫抑制剂。
近年来,生物制剂与小分子药物等新型药物陆续上市,为患者提供了更多选择。以一款名为艾曲莫德的小分子口服药为例,其作用机制颇为独特。曹倩教授解释,肠道发炎的本质,是被激活的淋巴细胞“迁移”至肠道黏膜,释放炎症因子,破坏肠壁。而艾曲莫德属于S1P受体调节剂,它并非中和已释放的炎症因子,而是直接将那些蓄意“破坏”的淋巴细胞“关押”在淋巴结内,阻断其外出路径,从源头上遏制炎症发生。简而言之,就是“不让这些细胞出来惹事”。
药物选择固然重要,用药时机同样关键。有些患者总想把新药或好药留到最后——担心过早使用一旦无效便“无路可退”。曹倩教授对此直言:“这是错误的观念。”她强调,当下的治疗原则是在合适时机,及早选用合适的药物。若病情已然加重,任何药物的疗效都可能大打折扣。即便某种药物不合适,也还有其他替代方案。“切勿将最好的‘武器’留到最后,届时它可能已不再是那件‘最佳利器’。”
曹倩教授曾接诊一位20多岁的年轻患者,其反复出现黏液脓血便,最终确诊为溃疡性直肠炎。确诊后,他先使用氨基水杨酸栓剂,控制效果不佳,随后加用同类口服剂型,每日需服用8片药物,但症状始终未达理想控制水平。有医生建议注射类药物治疗,但他对针剂心存抗拒,予以拒绝。
后来,他辗转至曹倩教授的门诊,寻求其他方案。恰逢医院有艾曲莫德可供使用,每日仅需口服一次,无需打针,他便接受了这一方案。“大约用药两三天后,他便告诉我们,原先每日可见的血便、黏液便,竟明显好转了。”曹倩教授回忆道。
曹倩教授所在的邵逸夫医院,是国内最早关注并诊治炎症性肠病的医疗机构之一,也是国内较早参与艾曲莫德临床研究的中心。曹倩教授深耕炎症性肠病领域多年,包括溃疡性结肠炎、克罗恩病及疑难罕见肠病。早在20多年前,国内此类药物极为匮乏之际,她便组建诊疗团队,启动了相关研究。
在饮食管理上,曹倩教授还给出了两条核心原则。除规范治疗外,生活方式管理,尤其是饮食,至关重要。“饮食环境是炎症性肠病发生及加重的重要影响因素。”她指出,过去国人很少罹患此类疾病,如今却越来越多,一个重要原因便是饮食结构的变迁——高盐、高油、高脂及超加工食品摄入显著增加。
她建议患者遵循两大原则:第一,个体化回避。凡是食用后自觉不适、有刺激感或过敏反应的食物,坚决停止摄入。第二,优选天然食物。添加剂过多的超加工食品、高盐高油高脂食物,均对肠胃不利。推荐少油少盐、以清蒸为主的新鲜天然食材。
《病媒生物传染》病疫情风险升高
国家疾控局近日举行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传来警示:伴随暑期来临,蚊虫等病媒生物进入繁殖活跃期,人员流动亦显著增加,病媒生物传染病的潜在暴发风险正持续攀升。席晶晶,国家疾控局新闻发言人兼综合司副司长,在介绍近期重点传染病疫情态势时指出,全国范围内呼吸道传染病目前总体维持在较低流行水平,但鼻病毒、副流感病毒等病原体仍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活跃迹象;新冠病毒疫情同样处于低位运行状态。与此同时,南方部分省份面临登革热及基孔肯雅热聚集性疫情的现实威胁,防控形势不容乐观。
依据《病媒生物综合管理技术规范》的界定,所谓病媒生物,乃是指借助生物性或机械性途径,将病原体自传染源或周边环境传递至人体的各类生物,其典型代表包括蚊虫与蜱虫等。
针对科技日报记者的提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所研究员李建东详细阐释道,发热伴血小板减少综合征作为一种急性传染病,其主要传播路径正是蜱虫叮咬。他强调,这一疾病完全具备可防可控的特性,只要做好防蜱叮咬措施,并秉持早发现、早就医的原则,便能有效阻断感染,降低重症发生率并遏制疾病扩散。李建东进一步建议,若民众在被蜱虫叮咬后的两周内,出现体温攀升至38℃以上、周身乏力、食欲减退、恶心呕吐乃至血小板计数下降等症状,务必即刻前往医疗机构就诊。他还特别提醒户外活动爱好者,外出时应穿着浅色长袖衣裤,此举有助于及时发现附着于衣物的蜱虫;徒步时尽量行走于步道中央,主动避开草丛区域;返家后需对身体进行细致检查,而若能在两小时内完成淋浴,则可大幅削减蜱传疾病的罹患风险。
夏季特有的高温与多雨气候,客观上为登革热及基孔肯雅热的传播媒介——蚊虫的滋生繁衍创造了温床。李建东对此表示,蚊媒密度预计将在全年中达到峰值水平。他同时警示,暑期跨境及跨区域旅游热潮迭起,由境外输入或省际传播所引发的登革热、基孔肯雅热疫情风险正与日俱增。
为积极应对上述潜在威胁,国家疾控局已联合国家卫生健康委共同制定并发布了《登革热和基孔肯雅热防控方案(2026年版)》,旨在推动蚊媒传染病实现多病同治,坚持对“两热”开展同步监测、同步检测与同步防控的协同策略。值得一提的是,自2026年4月1日始,基孔肯雅热已被正式纳入我国乙类传染病管理体系。李建东透露,各地正依据相关法规,持续强化多源监测数据的深度分析与风险研判,坚持联防联控机制,通过多部门通力协作,及时甄别并阻断输入性疫情;同时,对于已发生本地传播的地区,将科学划定风险区域,并迅速部署蚊媒监测与综合控制行动。
创新药在华首《发 》针对 “秒睡”罕见病
中新社广州七月二十三日电(记者蔡敏婕)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日前经优先审评审批通道,正式批准创新一类药物奥普雷顿片上市。此款药物系国内首度获准应用于治疗1型发作性睡病的食欲素受体激动剂,适应对象涵盖年满十六岁的青少年群体及成人1型发作性睡病患者。该药物的问世,为相关患者群体增添了新的治疗路径。
发作性睡病属于一种慢性且极为少见的神经系统疾患,依据病理特征可细分为1型和2型两类亚型。此罕见病症最突出的临床表现,在于患者面临难以克制的嗜睡冲动——无论置身于交谈、进餐还是其他日常情境中,都可能骤然陷入短暂睡眠状态。这是一种全天候的睡眠调节紊乱,且1型患者往往还会在无预警情况下遭遇猝倒发作,其根本诱因在于下丘脑区域负责平衡睡眠与觉醒信号的食欲素神经元发生退化,进而导致睡眠-觉醒周期的稳定性遭受破坏。
除了典型的日间过度思睡,患者还可能经历反复出现的猝倒现象——即在情绪剧烈起伏时,肌肉张力会突然丧失;夜间睡眠则常呈破碎化趋势,伴随睡眠麻痹或入睡前幻觉等困扰;随着病程演进,注意力涣散及认知机能减退亦可能持续显现。值得一提的是,发作性睡病已被收录于我国《第二批罕见病目录》之中。然而,尽管其被界定为罕见病,但由于公众对这一疾病的认知仍显不足,加之临床诊断工具受限,患者从初次出现症状直至获得明确诊断,平均需要跨越十年以上的漫长时间。
这种肠病被(称作“绿色癌症”,)后果一个比一个凶险别再让痔疮“背黑锅”了!有一种肠道疾病,被称为“绿色癌症”,它的隐患远比想象中更为骇人。曹倩,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消化内科主任、炎症性肠病中心主任,在门诊中常遇到这样的情形:不少患者
句子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