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结(直肠癌可防可治 关键是窗)口期做这个检查
广州7月28日电 (记者 蔡敏婕)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结直肠外科五区副主任蔡泽荣日前指出,尽管结直肠癌发病率居高不下且早期多无明显征兆,但它是少数能够有效预防和治愈的消化道恶性肿瘤。从息肉发展为肠癌,通常需历经五至十年,这一漫长过程为早筛早治创造了难得的干预契机。
那么,哪些人容易罹患结直肠癌?预防该病的关键举措究竟是什么?长期排便异常是否与肠癌存在关联?蔡泽荣直言:“不少人偶尔感到肠胃不适,却因饮食睡眠如常、无明显异常,加之家族中无患病史,便误以为肠癌遥不可及,这种认知实则潜藏巨大风险。”
他解释说,绝大多数结直肠癌源于肠道内原本无害的腺瘤性息肉。这些微小的赘生物在悄无声息间逐步演化,往往经历五至十年的漫长积累方成癌变。蔡泽荣形容道:“这一进程迟缓,犹如一根缓缓燃烧的引线,恰恰为医学干预留出了关键时间窗。”若能在息肉阶段借助肠镜及时摘除,则基本可杜绝癌变可能;反之,一旦错失良机,息肉可能进展为高级别上皮内瘤变,进而穿透肠黏膜屏障,演化为恶性肿瘤,届时治疗难度与预后将天差地别。
依据《结直肠癌筛查与早诊早治指南方案(2024年版)》,高危人群的界定主要聚焦于以下几个方面。年龄因素首当其冲:40岁被视为重要分界点,此后肠癌发病率呈陡峭上升态势。年过四旬却从未接受过肠镜检查的人,事实上已跨入“高危群体”之列。家族史同样不容忽视:若父母或亲兄弟姐妹等一级亲属曾患肠癌或肠道腺瘤,其本人患病风险较常人高出二至三倍甚至更多。
此外,个人病史与生活方式亦构成关键要素。既往查出肠息肉者,表明其肠道环境易滋生赘生物,即便手术摘除,未来仍可能在别处复发;长期罹患慢性溃疡性结肠炎者,肠黏膜在反复的炎症刺激与修复过程中,更易发生基因突变而走向癌变。而不良生活习惯更是肠癌的重要推手。
蔡泽荣将肠癌形象地称为“吃出来的病”和“懒出来的病”。饮食结构失衡——红肉与加工肉制品摄入过量,而蔬果、全谷物及膳食纤维严重不足——是重要诱因。充足的膳食纤维如同肠道“清道夫”,能裹挟毒素并促进蠕动,加速有害物质排出体外。与此同时,久坐少动、缺乏锻炼、吸烟酗酒以及肥胖等因素,均与肠癌发病密切相关。相反,增加膳食纤维摄取、坚持运动、偏好鱼肉禽肉等白肉,并适度补充钙质与维生素D,则能显著降低患病概率。
在众多筛查手段中,肠镜检查被公认为预防结直肠癌最核心、最有效的方法,堪称名副其实的“金标准”。蔡泽荣介绍,肠镜是一根配备高清摄像头的柔性软管,医生可借此直接探入大肠,细致观察每一寸肠道黏膜。无论是平坦的黏膜表面还是隆起的息肉,都难以逃脱这台“火眼金睛”的洞察。
按照指南建议,对于无症状、无高危因素的普通人群,应于40岁时进行结直肠癌风险评估,并在45岁前完成首次肠镜检查。而高危人群的筛查起始年龄则需再提前五至十年。
值得注意的是,单纯的便秘或腹泻本身并不会直接“憋”出肠癌。多数情况下,这些症状是肠易激综合征等功能性胃肠紊乱的表现,与结直肠癌并无明确的直接因果关联。然而,排便习惯的显著改变却需格外警惕。蔡泽荣提醒:“若原本规律的排便节奏(如每日一次)在近几个月突然转为严重便秘,或是便秘与腹泻交替出现,甚至出现大便变细如牙膏、便中带血等异常,这很可能提示肠道内已生长肿瘤,压迫或堵塞了肠管。”
多(囊卵巢综合征为何更)名?
在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牛荷撰写的一篇深度报道中,披露了多囊卵巢综合征这一困扰无数女性的内分泌疾病的最新动态。该报道发表于2026年8月3日出版的第1246期《中国新闻周刊》杂志,聚焦于这一沿用近九十年名称的疾病正经历的历史性变革。
故事要从林夏说起。这位刚结束大二学业的年轻女性,在6月底遭遇了持续近十天的异常子宫出血。而这之前,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月经造访。7月7日,她走进上海某三甲医院完成初诊和血液检查,次日复诊后被确诊为多囊卵巢综合征。回溯过去三四年,林夏陆续浏览过多篇关于此病的科普内容——月经紊乱、体毛浓密、反复爆痘、脱发等典型症状。她感慨自己的身体仿佛"依照教科书生病"。
事实上,多囊是育龄期女性最常遭遇的内分泌问题之一。世界卫生组织估算,全球10%至13%的育龄女性深受其扰。《柳叶刀》曾刊文指出,全球超过1.7亿女性受到这一疾病的影响。而2022年公布的一项全国性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中国至少有2400万名育龄女性罹患此病。
今年5月,《柳叶刀》发布了一项国际命名共识,提议将沿用近九十年之久的PCOS更名为PMOS,中文暂译为"多内分泌代谢性卵巢综合征"。紧随其后,7月1日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发布了PMOS指南草案,提出加速对患者的诊断流程,并建议医疗机构为确诊者提供年度健康评估。
为何要改变这个使用了近一个世纪的名称?林夏的月经史便是一个缩影。她时而连续两月月中出血,时而整月毫无动静;有时仅有零星血迹便戛然而止。大二那年,她特意购置了一款智能手表来记录经期,每当发现出血便即时标记"点滴出血"还是"正式月经",并详细记录出血量。
与林夏同龄的陈默,月经频率更为稀少,高中起每年仅来潮一至两次。她向《中国新闻周刊》坦言,五年前初次怀疑自己患有多囊时曾感到恐惧,但随后在网络上看到越来越多相似经历,便自我宽慰:"大家都有,无所谓。"直到今年1月,她才首次就医并确认诊断。多名受访患者最初均因月经异常而就诊。这些异常不伴疼痛,也不会干扰日常学习工作,因此极易被误认为青春期正常发育、考试压力或熬夜所致。
北京协和医院内分泌科主任医师伍学焱向《中国新闻周刊》解释,对多囊患者而言,月经变化往往是排卵节律紊乱后最先发出的警报。长期不排卵意味着子宫内膜无法按正常节律增生和脱落,异常增生的风险随之上升。
然而,排卵异常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同济大学附属上海东方医院妇产科主任段涛指出,多囊患者并无统一"面孔":有人以月经和排卵障碍为主;有人多毛、痤疮、脱发等雄激素过多症状突出;有人超声显示卵巢多囊样改变;还有人伴随体重和代谢异常。这些表现可能叠加出现,也可能只显现其一。
过去,这些症状常被割裂处理:妇科管月经和生育,内分泌科处理代谢,皮肤科对付痤疮和多毛,心理专业人员应对焦虑和抑郁。"诊疗碎片化是此次更名的重要原因之一。"瑞典卡罗琳斯卡医学院教授伊丽莎白·斯泰纳-维克托林如是说。
伍学焱进一步阐明,"多内分泌"并非指患者同时患有多种相互独立的内分泌疾病,而是多个调节系统同时出现紊乱。例如,控制卵泡发育和雄激素分泌的神经内分泌系统失调,常伴随糖脂代谢异常。这些变化彼此交织,共同塑造了多囊复杂的疾病图景。
中国科学院院士黄荷凤在接受采访时强调,更名最大的意义在于提醒医患双方,要从全生命周期的视角来理解和治疗这一疾病。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内分泌学家海伦娜·蒂德是此次更名的主要推手之一。她透露,早在2012年的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上,她和团队询问患者对PCOS的理解,惊讶地发现许多人误以为卵巢里长满异常囊肿。此后的14年间,数以万计的患者、一线医生及卫生专业人员通过调查和投票表达意见,最终凝聚成这份国际命名共识。
蒂德还指出,旧名称束缚了疾病分类,多囊长期被划归"卵巢疾病"范畴。只有改变分类,更多科室的医生才有可能及早识别患者。
"你这么瘦,不太像多囊"——这是不少"瘦多囊"患者常听到的话。蒂德明确表示,从PCOS到PMOS,现行诊断标准并未改变。
7月8日,林夏完成腹部超声检查,结果并不典型:两侧卵巢各可见约10个小卵泡。超声医生未在报告中写入"卵巢多囊样改变",仅提醒腹部超声易受设备、角度和膀胱充盈程度干扰,最终诊断应由门诊医生综合判断。门诊医生结合她长期月经紊乱等表现,认为多囊"基本没跑了"。
段涛解释,所谓卵巢多囊样改变,是指一些本应继续发育成熟并排出的卵泡停滞在生长途中,聚集于卵巢内,部分患者卵巢因此增大。临床上常见两个极端错误:一见到超声提示多囊样改变便直接确诊,或因为超声不典型便立即排除。
多囊无法依靠单项检查单独确诊,但已有较为清晰的综合诊断框架。国际上广泛采用的鹿特丹标准规定,在排除其他疾病后,患者需在排卵异常、高雄激素表现及卵巢多囊样改变三项中至少符合两项方可确诊。国内2018年发布的《多囊卵巢综合征中国诊疗指南》思路相近,但将月经稀发、闭经或不规则出血设为必要条件,在此基础上还需满足以下任一类表现:一是多毛、痤疮等雄激素过多迹象或血检显示雄激素升高;二是超声提示卵巢多囊样改变。
即便有诊断标准,误诊和漏诊依然普遍。据世卫组织今年1月发布的文章,全球高达70%的多囊患者或许尚未意识到自己患病。29岁的林然十年前便开始月经异常,就医时医生反复追问她是否怀孕,当时她并男友。超声仅显示子宫内膜偏薄。此后她辗转多家医院,服药时月经好转,停药便复发。由于身形不胖,她和医生都未将这些问题与多囊关联。直到七年前备孕,她在生殖科接受阴道超声才发现卵巢多囊样改变,方被确诊。
雄激素异常也可能因检测手段局限而被漏掉。美国亚拉巴马大学伯明翰分校教授里卡多·阿齐兹指出,按照多数现行诊断标准,至少四分之三的多囊患者存在雄激素过多相关异常。部分人需抽血检查,但检测方法灵敏度有限,也可能造成漏诊。
体重也可能误导判断。段涛表示,国内体重指数正常的"瘦多囊"患者并不少见。记者采访的五名患者中,四人体重未达超重标准。20岁的小满身高约158厘米,体重常年不足40公斤,初中时便确诊多囊。今年5月复诊时,某三甲医院妇科医生打量她说:"你这么瘦,不太像多囊,也不太可能有胰岛素抵抗。"
事实上,胰岛素抵抗在多囊患者中并不罕见。2024年国内专家共识指出,既往研究估计40%至70%的多囊患者存在胰岛素抵抗。但胰岛素抵抗并不属于现行诊断标准。2023年国际循证指南表示,尽管胰岛素抵抗是多囊的重要病理生理因素,目前临床可用的胰岛素检测意义有限,不建议常规开展。
蒂德强调,"代谢"进入病名并不意味患者必须肥胖、存在胰岛素抵抗或已患糖尿病等代谢疾病。更名不会立刻催生新药,也没有推翻现有疗法,但它试图纠正多囊长期被等同于"不孕"以及"不备孕就不必管"的诊疗惯性。
小满确诊时,医生告诉她此病可能影响未来生育。此后很长时间,她都将多囊理解为一种与生育相关的妇科疾病:结婚生子对她而言还很遥远,治疗自然也无关当下。因不痛不痒,她后来中断治疗。但生育只是多囊管理的一部分。蒂德反对让年轻患者等到想生育时才着手干预,那样会忽视心理和代谢风险。她打了个比方:这就像告诉一位有心血管风险的人:"先回去吧,等发生心肌梗死再说。"
斯泰纳-维克托林指出,多囊患者发生子宫内膜癌的相对风险约为普通女性的2.7倍。长期不排卵时,子宫内膜持续受雌激素刺激,却缺少孕激素的周期性保护。若患者长期闭经、异常出血或检查发现内膜增厚,应进一步评估并遵医嘱随访。
"生完孩子,多囊就会好"同样是常见误解。林然曾短暂相信过,生育后她的月经一度规律了几个月,但很快再次紊乱。黄荷凤表示,对多囊患者而言,生育结束并不意味着问题自动消失。
多囊的病因和机制尚未完全阐明,也没有一种药物能同时解决月经、雄激素、代谢和生育问题。黄荷凤认为,治疗应根据患者年龄、症状、代谢风险和生育需求动态调整:青春期患者长期闭经,重点是保护生殖健康并监测内分泌变化;多毛、痤疮或脱发显著影响生活时,需针对雄激素过多治疗;出现糖代谢异常后,再引入饮食、运动或药物干预;有生育计划时,核心转为帮助排卵;产后仍需持续管理,关注子宫内膜和代谢风险。
今年1月确诊后,陈默服用了一个月短效口服避孕药。斯泰纳-维克托林解释,这类药物可调节出血周期,改善部分多毛、痤疮等症状,也有助于保护子宫内膜。医生还可根据情况使用孕激素或含孕激素的宫内节育器。
多位受访专家一致认为,生活方式管理是多囊治疗的地基。黄荷凤表示,生活方式管理不能止步于"少吃、多动"。目前国内针对不同亚型多囊患者的饮食和运动方案仍不够精细化,例如每天具体能量摄入、运动安排方式,以及体重正常者与肥胖者是否应设定不同目标等。
随着"代谢"纳入新病名,二甲双胍的关注度也随之上升。伍学焱表示,从内分泌代谢角度看,二甲双胍等改善胰岛素敏感性的药物已成为临床治疗多囊的常用手段之一。阿齐兹则提醒,二甲双胍并非人人适用,其使用通常需达到足够剂量,因此更应精准施治。
司美格鲁肽、替尔泊肽等原本用于糖尿病和减重的新药,也成为部分患者的"网红"选择。黄荷凤注意到,一些患者在就诊前已自行用药。她提醒,这些药物并非治疗该病的"万能钥匙",尤其是有备孕计划者需格外谨慎。部分研究提示这些药物可能有助于减重、改善胰岛素抵抗和月经周期,但最佳剂量和长期安全性仍需更大规模临床试验验证。蒂德认为,这些药物或许对部分患者有益,但针对育龄女性的研究仍不充分,目前不能认定其在妊娠期使用足够安全。
对有生育需求的患者,治疗也不只是让卵泡成熟那么简单。林然备孕期间,在当地三甲医院生殖科接受促排卵治疗,结果竟怀上五胞胎。因继续妊娠风险过高,她接受了减胎手术,最终两个孩子于妊娠25周早产。黄荷凤强调,促排卵首先要确保安全,目标不是获取尽可能多的卵泡,而是尽量得到一枚成熟卵泡,实现单胎、足月及母婴安康。
更关键的是改变临床实践。去年10月,28岁的许宁体检时被提示卵巢可能存在多囊样改变。数月后,她决定进一步检查。她的血糖、胰岛素和性激素等指标无明显异常。内分泌科医生没有排除多囊,只说月经和卵巢问题应转妇科处理。转到妇科后,因部分检查已过期,许宁不得不重新做了一遍。
"目前仍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段涛坦言,不少医院各科都在处理自己熟悉的症状,却未必有人掌握患者完整病史。医学界目前只是对新名称达成共识,接下来更紧要的是变革临床实践,在患者青春期、育龄期、妊娠期和产后持续跟进。
斯泰纳-维克托林表示,新名称希望推动主诊医生长期跟进、多专业协同管理,将患者的生殖、代谢和心理问题整合进同一条诊疗路径。黄荷凤建议妇产科与内分泌科建立常态化协作机制。目前遇到复杂病例,她会组织多学科会诊,或请内分泌科专家远程视频共同看诊,让患者免于再到另一个门诊重新排队。
但为每位患者临时组织多学科会诊并不现实。段涛认为更可行的路径是组建专病团队,培养熟悉多囊的主诊医生,并由妇科、生殖医学、内分泌、皮肤和心理健康等多学科共同制定诊疗指南和共识。
现实中,新旧名称的交替需要时间。蒂德介绍,国际上已设定三年过渡期,目前新旧名称并行使用,到2028年更新指南时计划仅保留PMOS。中国工程院院士乔杰等人近期撰文建议,国内现阶段可采用"旧名为主、新名标注"的过渡方式。黄荷凤表示,国内更名难以一步到位,还需经过相关学会论证、医学名词审定及卫生行政部门审批备案。即便未来统一使用PMOS,仍需根据患者的生殖、雄激素和代谢表现进一步分型。
得知PCOS更名为PMOS时,许宁的第一反应是:"就改个名字,对我好像没什么影响。"对她而言,更迫切的问题是这次检查究竟说明了什么,下一步该去哪里,是否会有医生持续跟进她的病情。一场更名的成败,不能只看医生在病历上写下PCOS还是PMOS。黄荷凤表示,无论使用哪个名称,这都是影响女性一生的内分泌代谢疾病,应当尽早筛查、及时干预并长期管理。
(应受访者要求,林夏、陈默、林然、小满、许宁均为化名)
{以假乱真装非机动}车?起底电动摩托车黑色产业链
电动自行车长期充当着众多城市居民日常通勤的重要角色。然而最近,在北京的道路上,一些“乔装改扮”的电动摩托车悄然混入非机动车流之中。这些车辆从外形上看,明显比标准的电动自行车大上一圈,却悬挂着白色的非机动车牌照——实际上,它们是最高时速能够飙升至8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在其背后,隐藏着一条从伪造牌照的生产、到网络销售终端的完整非法产业链。
近期,在北京警方开展的路面执法行动中,执勤民警成功拦截了一辆电动摩托车。该车虽然同样配有白色号牌,但车身尺寸显著大于合规电动自行车,车架也显得更为笨重。经过现场核查,确认该车实际属于电动摩托车。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秩序与设施管理支队中队长尹硕指出,电动摩托车的外形与电动自行车颇为相似,然而其整体车架构造和重量都明显超过后者,这是最直观的区别。此外,电动摩托车的行驶证通常为正规的机动车行驶证,凭此两点便可初步将电动摩托车与合规的电动自行车区分开来。
除了外形和车辆性质上的不同,技术参数才是从根本上划分二者的核心标准。根据新国标要求,合规电动自行车的电压不得超过48伏,电机功率限制在400瓦以内,整车重量则不超过55公斤。同时,正规电动自行车的车架号是由15位纯数字组成,而电动摩托车的车架号则是由17位字母和数字混合编排而成。
这些电动摩托车为何要冒用电动自行车的号牌呢?民警介绍,主要存在两种情形。尹硕中队长表示,一部分车辆已在交管部门完成登记,并拥有自己专属的电动摩托车号牌,但为了规避执法打击,故意换上电动自行车号牌,从而混入非机动车行驶区域;另一部分车辆则从未在车管所进行任何登记,同样为了躲避监管而悬挂电动自行车牌照。
在执法过程中,民警发现不少违法驾驶者既未考取摩托车驾驶证,也未曾按规定办理机动车登记或购置保险。他们常常以商家宣传该车为电动自行车为借口,一直悬挂电动自行车号牌在路上行驶。尹硕进一步解释称,大多数当事人都会辩解说,购买时商家宣称这是电动自行车,此后便一直按电动自行车使用,其实这些不过是逃避法律制裁的说辞。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皆明确注明车辆属性为电动摩托车。
此类车辆上路,构成了极大的安全隐患。电动摩托车的功率、速度和整车重量均远超电动自行车,与普通自行车及合规电动自行车混行,将直接威胁到其他交通参与者的生命财产安全。尹硕强调,一旦发生交通事故,这类车辆对其他交通参与者造成的冲击力较大,极易导致对方受伤甚至死亡的严重后果。
针对这一突出风险,自今年6月起,北京交管部门已在全市范围内启动了电动摩托车“涉牌”违法专项整治行动,重点围绕医院、学校、商圈、景区以及公交场站、配送站点周边区域进行排查。对于符合扣车条件的违法车辆,一律依法予以暂扣,并同步查处驾驶人的其他交通违法行为。据统计,6月以来,北京全市已依法暂扣违法车辆254辆,行政拘留24人。
使用假牌照违法上路,虽已被警方依法处置,但随之而来的新问题引人深思: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假号牌,究竟从何而来?警方经过层层深挖,终于查出一条完整的制售假牌照黑色产业链。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的民警透露,在部分社交平台和电商网站上,出现了以“电动自行车代上牌”为幌子兜售假号牌的违法商家。他们借助网络平台进行推广引流,再转为线下交易。一张假号牌仅需几十元,甚至可以选择定制号码,其背后的制售用一体化产业链令人震惊。假牌流入市场后,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车辆悬挂假牌后,会加大闯红灯、逆行等违法行为追溯的难度,发生交通事故时极易引发肇事逃逸,部分被盗抢电动车也借助假牌“洗白”后重新上路,给社会治安和交通管理埋下了严重隐患。
顺着网络线索逐步深入排查,警方迅速掌握了该团伙的组织架构。整个链条分工明晰,形成了集“制造、销售、运输”于一体的全闭环模式。刑侦总队民警介绍,团伙成员主要由制造人员和售卖人员两部分构成。买家在平台上发现有人出售假牌照后,便会联系售卖人员,售卖人员则向制造人员下单,制造完成后直接通过快递将假牌发送给买家。
窝点内的制假人员专门负责生产环节,单张假牌的成本竟不足5元,其材质、配色和字体均高度模仿真实牌照。而线上的代理们则专门负责招揽客户,他们打着“代办上牌、补办号牌”的旗号在社交平台上吸引注意力,再通过私信引导买家私下转账付款,刻意规避平台监管。就连发货环节,该团伙也进行了层层伪装。民警指出,他们填写的手机号多为虚假或胡乱编造的号码,发货人姓名也是凭空捏造,快递单上的备注通常写为“文件”或“商品”等模糊描述。
这种种伪装无疑大大增加了警方的侦查难度。然而,再隐蔽的违法交易也终究会留下资金流的痕迹。警方最终锁定了整条产业链上的核心人物。通过线上线下同步摸排,北京警方成功锁定了4个非法制假窝点,梳理出遍布全国7个省市的10余名网络代理,并关联出北京本地的买家。7月6日,警方展开统一收网行动,抓获犯罪嫌疑人20名,查获成品及半成品号牌共计8000余副。
在捣毁制售窝点之后,北京警方顺藤摸瓜,对购买和使用伪造号牌的驾驶人也逐一进行了处罚。根据《北京市非机动车管理条例》,凡使用伪造电动自行车号牌的,将依法收缴号牌并处以一千元罚款;若车辆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而驾驶人又缺乏相应驾驶资格,还将面临无证驾驶或准驾不符的处罚,可处以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并处以15日以下行政拘留。截至目前,本次专项行动中已有81名使用伪造号牌的驾驶人受到处罚,收缴假号牌103面,4名电动摩托车车主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另有2人因使用伪造机动车号牌被行政拘留。
专家:结(直肠癌可防可治关键是窗)口期做这个检查广州7月28日电(记者蔡敏婕)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结直肠外科五区副主任蔡泽荣日前指出,尽管结直肠癌发病率居高不下且早期多无明显征兆,但它是少数能够有效预防和治愈的消化道恶性肿瘤。从息肉发展为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