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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过程中，大脑“防（线”是如何失守的）
科技日报记者 罗云鹏
随着年岁渐长，人们往往察觉到记忆力的衰退、思维速度的迟缓，也更易受到诸如脑小血管病变、认知功能障碍等各类疾病的侵扰。长期以来，科学界始终在追寻一个核心谜题的答案：大脑的衰老，其最初的起点究竟藏匿于何处？
近日，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生物医药与技术研究所的副研究员方程与马寅仲，携手多家科研机构，在权威期刊《神经元》上刊发了突破性研究成果。研究团队发现，大脑衰老的早期阶段与血脑屏障功能的逐步失守密切相关。他们揭示了驱动血脑屏障渗漏及认知功能减退的关键信号分子——主要促进因子超家族成员2a（Mfsd2a），并阐明了其背后的调控网络，这为探索大脑衰老机制及延缓认知衰退开辟了全新视角。
在大脑与血液循环系统之间，存在着一道极为精密的防护屏障——血脑屏障。它犹如一套严苛的安检体系，精准甄别着进入大脑的物质，同时将潜在的有害成分拒之门外。然而，随着衰老进程的推进，这道屏障的严密性会逐渐下滑。一旦血液中的蛋白质等大分子渗透至脑组织内，便可能触发神经炎症、损伤脑血管，并最终导致认知能力的下降。
过往的普遍认知倾向于认为，血脑屏障的损坏主要源于内皮细胞间紧密连接的断裂，即所谓的“墙缝变宽”现象，且此类损坏通常仅发生于生命的极晚阶段。然而，研究团队通过系统追踪不同年龄段小鼠血脑屏障的通透性变化，揭示了一个新发现：血脑屏障的渗漏并非仅现身于小鼠的超老龄期，而是早在中年阶段就已悄然启动，并随年龄递增而日益加剧。尤为关键的是，这种早期渗漏首先集中出现在海马体等与学习记忆功能紧密相关的脑区。
“这一现象提示我们，衰老大脑的屏障功能衰退或许比我们预想的要来得更为提前。”方程指出，若能精准捕捉这一早期的微妙变化，便有望为延缓大脑衰老及认知退化寻得一个更早的干预切入点。
为了深挖血脑屏障早期渗漏的根源，研究团队着重比对了两种潜在的路径：其一是细胞间隙通路，即传统认知中的紧密连接破坏；其二是跨细胞通路，即物质经由内皮细胞内部的囊泡转运机制穿越血管壁的过程。
“我们的研究发现，在衰老的初始阶段，尽管血脑屏障已显现渗漏迹象，但内皮细胞间的紧密连接架构大体上依然完好。真正率先发生变异的，是脑血管内皮细胞内部的‘货物运输系统’——小窝蛋白相关的转胞吞作用显著增强。”马寅仲阐释道，转胞吞是指物质被内皮细胞膜包裹形成囊泡，从血管一侧运送至另一侧并释放的流程，这相当于细胞内部的一种主动“输送”机制。换言之，衰老早期的血脑屏障并非简单的“墙体破裂”，而更像是内皮细胞内部原本受到严格管控的“运输通道”被异常解锁，使得血液中的大分子物质更易穿越血管壁侵入脑组织。
那么，究竟是什么因素导致这些异常运输通道的开启？研究团队发现，脑血管内皮细胞中的Mfsd2a是维系低水平转胞吞作用的关键分子。它不仅承担着将二十二碳六烯酸（DHA）等有益脂质输送入脑的重任，还能有效抑制非特异性的囊泡运输。在衰老过程中，Mfsd2a的表达水平逐渐走低，而与之相关的另一蛋白质——小窝蛋白-1（Cav-1）所介导的囊泡运输却异常活跃。
为验证这一机制，研究人员借助腺相关病毒技术，在老年小鼠的脑血管内皮细胞中恢复Mfsd2a的表达，或下调Cav-1的表达水平。结果显示，异常的转胞吞现象显著减少，血脑屏障的渗漏状况也得到明显改观。“这充分表明，Mfsd2a的减少并非仅仅是血管衰老的一个伴随现象，而是推动血脑屏障早期渗漏的关键推手。”马寅仲解释道。
那么，Mfsd2a为何会在衰老进程中发生下调？通过系统筛选多种可能影响血脑屏障功能的分泌因子，研究人员锁定了一种名为转化生长因子-β1（TGF-β1）的细胞因子，它能够强力抑制脑血管内皮细胞中Mfsd2a的表达。尽管TGF-β1在发育、组织修复、炎症反应及衰老过程中都扮演着重要的调控角色，但研究显示，随着年龄增长，脑内及血液循环中的TGF-β1水平均呈上升趋势。进一步的机制剖析表明，TGF-β1通过激活脑血管内皮细胞内一连串的信号级联反应，直接抑制了Mfsd2a的基因转录，进而促进了小窝样囊泡的形成以及非特异性物质的跨细胞转运。
后续实验为此提供了有力佐证：在年轻小鼠中提升脑内或循环系统中的TGF-β1水平，能够诱导出类似衰老状态下的血脑屏障变化——Mfsd2a表达下调、脑血管内皮转胞吞增强以及屏障渗漏加剧。反之，在老年小鼠中，特异性敲除脑血管内皮细胞上的Tgfbr2受体，或采用TGF-β受体抑制剂进行短期干预，则能够恢复Mfsd2a的表达、减少异常转胞吞、改善血脑屏障的完整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优化部分神经行为表现。
该研究提出，衰老相关的血脑屏障破损并非单纯的结构老化，而是一个由全身性衰老信号、脑血管内皮功能失调以及神经血管单元微环境重塑共同驱动的复杂过程。其中，过度升高的TGF-β1通过抑制Mfsd2a，使得原本受到严格制约的脑血管内皮转胞吞通路异常强化，进而加速了衰老早期的血脑屏障渗漏。
“这项发现为理解衰老相关的认知功能衰退、脑小血管病以及血管性认知障碍提供了崭新的机制解释。”马寅仲表示，该研究将系统性衰老信号、神经血管完整性与认知功能下降有机串联，对于以血脑屏障渗漏为核心病理特征的脑小血管病和血管性认知障碍等疾病，具有直接的临床指导价值。
功能特点
河北（省委主要负责同志职）务调整
北京7月31日电 据权威消息，中共中央近日作出人事调整决定：任命罗文同志为河北省委委员、常委及省委书记；同时，免去倪岳峰同志所担任的河北省委书记、常委、委员等职务，其工作将另有安排。
使用说明
防晒口罩长期不洗有多脏？医生警（告：堪比“细菌培养皿”）
在酷热难耐的三伏时节，防晒口罩几乎成了许多人出门时离不开的“第二层肌肤”。然而，你可曾留意过这件日常贴身物品的洁净程度？不久前，一位网络博主发起了一项令人吃惊的实验——收集了一批使用年限从1年到3年不等的旧防晒口罩送检，检测结果让人大跌眼镜。数据显示，其中一只口罩的菌落总数竟高达24万CFU/g（即每克样品中蕴藏24万个细菌菌落），真菌总数亦达到21万CFU/g。
为了直观理解这一数字的震撼程度，该团队曾对酒店浴巾做过类似的检测，其细菌总数仅为4万至5万CFU/g。换句话说，一只日日贴合面庞的防晒口罩，其肮脏程度竟是酒店浴巾的4到5倍。这无疑令人们对口罩的卫生隐患刮目相看。
南京市第一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医学博士张凯，在受访时从医学视角剖析了这一现象：“从专业角度看，口罩内部堪称一个完美的微生物滋生温床。”他指出，夏季外出时，很多人甫一出门便佩戴防晒口罩，且往往一戴就是大半天，但清洗的频率却远远未能跟上。呼吸产生的水汽、肌肤毛孔排出的油脂与脱落的角质，叠加防晒霜等化妆品的残余，在高温闷湿的封闭空间里，构成了细菌和真菌疯狂繁衍的“沃土”。
张凯进一步提醒，由于口罩紧贴口鼻，这些滋生的微生物极易被直接吸入呼吸道。“对体魄强健者而言，或许仅表现为轻微的呼吸道不适；但那些抵抗力稍弱的敏感人群，例如鼻炎或哮喘患者，这些微生物便成为强烈的过敏原，极易勾起旧疾复发。”除了呼吸系统的风险，长期穿戴不洁口罩对皮肤的伤害同样不容小觑。细菌与污垢在面部长期累积，促使皮脂分泌异常增多，经细菌分解后释放出游离脂肪酸，进而刺激痤疮丙酸杆菌等微生物过度增殖，很可能诱发细菌性毛囊炎，或令原本的痤疮状况雪上加霜，即大众熟知的“爆痘”现象。
“若日复一日地佩戴脏口罩，肌肤会愈发脆弱，痘痘反复滋生，最终陷入‘越遮越差’的恶性循环。”张凯如此警示。他建议，如果口罩覆盖区域出现大量痤疮或局部溃烂，应立刻审视是否为口罩卫生问题所致。
那么，防晒口罩的清洁频率究竟该如何把握？张凯给出的答案斩钉截铁：“应与贴身衣物同等对待，每日清洗一次。洗毕需彻底晾干，最好借助阳光中的紫外线进行杀菌，切忌在阴凉处自然风干。”与此同时，他特别强调，清洗后的防晒口罩不宜在烈日下长时间暴晒，以免加速面料老化或破坏其防晒涂层，削弱对紫外线的阻隔效能。一旦发现口罩变形、质地变薄或透气性显著下降，就需果断更换新品。
针对一次性医用口罩，张凯明确表示，此类产品不建议反复使用，“理想状态下应一天一换，若条件允许，每次外出都佩戴全新的口罩最为稳妥。”
这种卫生隐患同样潜伏在其他防晒装备之中。专家指出，防晒衣、冰袖等贴肤用品应每隔2至3天清洗一次；而遮阳帽因频繁接触头皮分泌的汗液与油脂，则建议每周进行一次深度清洁，以确保整体防护效果与个人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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