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凉感面料”靠(不靠谱) 如何科学识别?专家解答
盛夏时节,印有“凉感”“冰丝”等标签的服装又成了消费热点,诸如“空调裤”“雪糕被”之类的产品屡见不鲜。然而,不少消费者的实际体验却与宣传大相径庭。有网友直言,花了几百元购入的“凉感四件套”,手感与普通床单几乎无异;还有人反映,所谓的“冰丝短裤”在数次洗涤后,其清凉效果便荡然无存。
事实上,我国对于凉感纺织品早已制定并推行了专门的检测标准。那么,什么样的面料才能真正称得上“凉感面料”?消费者又该如何辨别其真伪,从而避免落入营销噱头的陷阱呢?
眼下正值酷暑,辽宁的甘先生为了让孩子安睡,特意在网上选购了一条“儿童冰丝凉感短裤”。然而,孩子穿上后非但没有感受到凉爽,反而在出汗时觉得格外黏腻不适。甘先生对此颇为不满,他回忆道:“‘冰丝’通常应是光滑细腻的材质,一触便觉清凉。可到手的这条短裤,质地粗糙,跟普通老式布料没什么两样。给孩子用的东西,怎么能如此糊弄人?不仅体感不舒服,更让人担心这种劣质布料会不会给皮肤带来隐患。”
无独有偶,来自贵州的田女士也遭遇了类似的困扰。她网购的“凉感四件套”到货后,用手一摸便发现并无清凉之意,接触皮肤时甚至带来些许刺激感。记者在各大电商平台上浏览后发现,这类“凉感”商品的名称五花八门,诸如“冰丝”“空调”“凉感”等词汇频繁出现,此外还有“空调被”“雪糕被”之类的噱头。这些产品的降温功效,究竟有没有可依据的规范呢?
中国纺织建设规划院的高级工程师宋立丹指出,一款货真价实的凉感织物,首要条件便是在接触肌肤的瞬间能带来明显的清凉触感。这背后体现的是面料对皮肤表面热量的快速导离能力,让人体能够立刻感知到凉爽。为实现此种效果,生产商通常会选用导热系数较高的纺织材料,如锦纶、涤纶以及粘胶纤维等。这些材质本身拥有较好的热传导性能,在运动外套、凉感内衣等品类中应用广泛。此外,还可借助添加降温微粒子或优化纤维截面结构等手段,来进一步增强凉感体验。
目前,市面上实现“凉感”的常见技术路径主要有三条:其一,在化学纤维纺丝环节中掺入云母粉、玉石粉等具有高热传导性的微粒,以此提升纤维的导热率;其二,通过改变纤维截面形状,利用异形截面的结构特性加速汗液的导出和蒸发;其三,在面料完成织造后,于表面涂覆一层凉感整理剂,例如冰感硅油等。这些工艺均旨在帮助人体在高温环境下更高效地降温并保持干爽。
在国家标准层面,有一项核心量化指标可作为判断依据,即“接触凉感系数”。那么,这一数值要到达何种标准,才能被认定为真正的凉感面料?又是什么原因导致某些凉感产品在多次洗涤后便会“失效”呢?
根据我国现行标准GB/T 35263-2017《纺织品 接触瞬间凉感性能的检测和评价》规定,只有当面料的“接触凉感系数”(Q-max)不小于0.15时,方可认定其具备接触瞬间的凉感性能。专家提醒,若商品仅在包装上标注“冰丝”“冰感”等字样,却无法提供任何检测数据,消费者在选购时便需格外谨慎,以免被夸大宣传所误导。
针对部分消费者反映的“凉感效果不耐洗”问题,宋立丹解释称,这种现象主要与产品的加工工艺密切相关。采用表面涂层方式处理的面料,其凉感效果往往会随着使用频率和洗涤次数的增加而逐步减退。随着日常摩擦和水洗,面料表层的凉感助剂会逐渐流失,因而消费者产生“洗几次就不凉了”的感觉十分正常。相比之下,倘若凉感因子是在纺丝阶段便融入纤维本体,其持久性就要优于后整理涂层的方式,能够维持更为长久的凉感体验。
在选购凉感商品时,接触凉感系数并非唯一的考量维度。专家建议,消费者应综合穿着场景、适用人群和加工工艺等因素,挑选合规且适配的产品。若在户外运动场景下,人体出汗量大,则应优先关注服装的吸湿速干性能和透气性;若主要在办公或居家等空调环境中穿着,可选择莱赛尔或凝胶等纤维材质,这些面料触感顺滑、亲肤柔软,清凉而不刺激;对于婴幼儿及儿童群体,安全性应置于首位,所选产品不仅要符合凉感标准,还应满足婴幼儿纺织品的安全规范,最好优先选用天然纤维制品,以保障娇嫩肌肤的健康。
网{红减肥针勿迷信 停药超八成人群体重反弹}
面对顽固的体重问题,当下越来越多的求美者把目光投向了药物减重路径。被誉为“躺瘦神器”的注射型减肥针,凭借便捷的使用方式和引人注目的瘦身效果,正迅速取代传统的节食与运动方案,悄然成为众多减重人群追逐的热门选择。然而,这股热潮的背后暗藏隐忧——不少跳过医院专业评估、私自网购针剂自行注射的消费者,纷纷遭遇了恶心、呕吐等身体不适,严重者甚至无法正常生活,更有极端案例出现急性胰腺炎、胆囊病变等情况。这些所谓的减肥针真是人人皆宜的“万能钥匙”吗?其潜在风险究竟有多大?停药之后体重是否会卷土重来?
事实上,目前国内已有多款减重注射针剂获批上市,但无一例外均属于处方药范畴。这类药物的核心成分是胰高血糖素样肽-1,一种人体肠道天然分泌的肠促胰素,其主要功能在于降低血糖、抑制食欲等。尽管市面上已有超过六款基于此机制的减重针剂获得国家批准,但它们针对的作用靶点、适宜人群及减重力度各有侧重,然而恶心、腹泻、呕吐、便秘、消化不良、疲乏、低血糖、腹痛等副作用却普遍存在。需要强调的是,这些不良反应并非个体差异所致,而是药物本身的药理机制使然。
国家卫生健康委在《肥胖症诊疗指南(2024年版)》中明确指出,所有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类减肥针均为处方药,具备严格的适应证和禁忌证要求,必须经医生对个体身体指标进行专业评估后方可使用。违规购买、盲目注射的行为,本身便埋藏着巨大的健康风险。对于体重正常的人群而言,强行借助药物让身体进入“节能模式”,其所付出的代价远超预期收益。此外,还有几类特定人群绝对不可触碰此类药物。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内分泌科副主任医师陈玲强调,以下几类人群应坚决避免使用:其一,有甲状腺髓样癌既往病史或家族史者,以及患有多发性内分泌腺瘤2型或其家族史的人群;其二,曾罹患胰腺炎或反复发作胰腺炎,以及患有严重胃肠道疾病的人士;其三,妊娠期及哺乳期女性,因目前缺乏该类药物的安全性数据,不宜贸然尝试;其四,严重肝肾功能不全的患者,其用药安全性无法得到充分保障。
关于停药后体重反弹的疑问,国内外医学界针对当前流行的几款减肥针进行了大量深入研究,结果一致表明,“打一次永久瘦”的理想并不存在,绝大多数使用者停药后都会面临不同程度的体重回升。这一现象背后的机制值得关注。国内临床数据显示,停药半年内,80%至90%的个体体重将逐步恢复至用药前水平,同时此前因减重而改善的血糖、血压等代谢指标也会随之逆转。
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内分泌科主任方毅分析指出,减肥针如同一个外接的调控装置,持续对机体的能量平衡系统施加影响。一旦药物撤除,饱腹感消失,饥饿感便重新浮现,从而促进进食量或摄食频率的增加,整体能量摄入随之攀升。与此同时,体重下降后机体经历代谢适应过程,静息状态下的能量消耗反而减少。一边是摄食量上升,一边是能量消耗下降,最终形成能量正平衡,体重便不可避免地快速反弹。
值得警惕的是,许多未经医生评估便自行用药的人群,在体重急速下降后同样未经专业指导便草率停药,随后又因反弹再度注射,陷入反复用药、反复反弹的恶性循环。这种体重剧烈波动的模式对机体造成深远影响——脂肪量持续减少的同时,体脂率却反而上升,最终可能导致代谢损伤,部分人甚至出现情绪波动和心理焦虑等症状。
中日友好医院内分泌科主任医师尹晓提醒,当体重达到理想标准后,必须在医生指导下逐步减少剂量直至完全停药,以帮助身体适应新的体重平衡点。无论是用药期间还是停药之后,坚持健康的心理行为模式调整都至关重要,这涵盖饮食结构、运动习惯、睡眠质量及情绪压力管理等方面。药物仅仅是减重强化阶段的辅助工具,其价值在于为建立健康生活习惯提供一个黄金窗口期。而停药后能否持续执行结构化的生活方式调整,恰恰是决定体重反弹速度与程度的关键因素。
归根结底,减重之路并无一劳永逸的捷径可循,最终仍需依托健康的饮食与运动习惯作为坚实基石。将药物带来的饱腹感转化为长久的饮食自觉,逐步减少精制糖、油炸食品及精加工主食的摄入,增加优质蛋白、粗粮与绿叶蔬菜的比例,稳定每日热量缺口,同时主动提升基础代谢水平,方能在追求理想体重的过程中收获持久且健康的成果。
菲尔{兹奖双响,}带给中国数学哪些思考
北京时间7月23日晚,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式上,中国数学家王虹、邓煜摘得菲尔兹奖。这是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得该奖项,也是中国数学家首次在同一届菲尔兹奖中收获两枚奖章。
菲尔兹奖每4年颁发一次,每次获奖者不超过4位,以奖励当年未满40岁、在数学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学者,被称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是国际数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
两位获奖者曾就读于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以下简称“北大数院”)。一届双奖,带给中国数学哪些思考?本报记者就此采访了北大数院原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张继平。
历史突破,鼓舞人心
记者:王虹和邓煜双双荣获菲尔兹奖,放在中国数学发展史中来看,这次突破意味着什么?对中国科研界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张继平:这是中国数学的历史性突破,具有里程碑意义。
从历史上看,从大陆走出去或在本土成长起来的数学家,曾取得过很大的成绩,有的甚至做出了顶级的重要成果。比如上世纪50年代,吴文俊先生在拓扑学取得了重大突破,应该说就是菲尔兹奖量级的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获奖,令人遗憾。
改革开放以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想尽最大努力做出重要成果,为世界数学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的确有一些成果走到了世界最前沿,像哥德巴赫猜想研究、冯康先生的有限元方法、廖山涛先生在微分动力系统领域的工作等等。但能不能得奖,因素很多。我们一直有一种感受,就是必须做出更大的成绩,让别人无话可说。
这一次,王虹与合作者证明了困扰数学界逾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邓煜与合作者在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取得关键突破,这些都是数学研究上的重大进展,得到了全世界数学界的公认。能得菲尔兹奖,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两人同时获奖,全世界也没有几个国家能做到,这给整个华人数学界带来了巨大的鼓舞。它证明,只要沉下心来,扎扎实实做最前沿、最重要的研究,我们完全可以取得比别人更大的成绩。
记者:王虹和邓煜同为2007年北大新生:王虹经高考进入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大二转入数学科学学院;邓煜高中时期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保送北大。他们的成长路径不同,最终都拿到菲尔兹奖,这对我国基础人才的培养有什么启发?该如何让更多的王虹和邓煜涌现出来?
张继平:数学研究需要天赋,但更重要的还是后天的努力。艰苦的磨炼和努力,是取得重要成就的唯一途径。想靠天赋走捷径,是没法取得真正成绩的。
王虹从地空学院转到数院,在北大的四年极其用功,特别有定力。这种坚持和刻苦的品质,值得广大同学学习。
邓煜是奥赛金牌得主,无疑非常聪明。他也是非常刻苦的——他付出的努力超过了常人,这一点被很多人忽视了。他在北大两年扎实学习基础课,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获奖后他自己也肯定了这一点。
要让更多的王虹和邓煜涌现出来,选拔人才的渠道应该更宽一些。过去除了奥林匹克竞赛这条路,中学生直接升入大学的途径很少。现在国家放宽了政策,允许从中学选拔人才直接进入大学,这是很好的举措。不拘一格选才、因材施教育人,本来就是中国教育思想中非常重要的经验。但目前选才的渠道还不够宽,参与的面还不够广,像从中学选拔数学人才,不应仅限于一两所大学,国内排前十几名的大学数学院,都应该允许试点。渠道多了,就更容易发现和培养出更多杰出人才。
群星闪耀,因材施教
记者:1998年到2008年,您担任北大数院院长。数院1999级到2001级本科生被称为“黄金一代”,后来的2007至2010级也有“白金一代”或“新黄金一代”的说法。这些称呼从何而来?
张继平:“黄金一代”的叫法,不是我们自己提的。1998年前后,我们有一个判断,觉得学生从入学到做出惊人成绩大概需要10到15年,而1999、2000、2001这几级的学生成长得比预想还快。到2010年前后,张伟、恽之玮、朱歆文等人已经在国际数学舞台脱颖而出,拿了不少奖项。普林斯顿大学的张寿武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说:“张伟、袁新意、恽之玮、朱歆文……他们可以对数学作出划时代的贡献。”这几届里有六七个人特别强,走到了世界数学最前沿,他们被称为中国数学的“黄金一代”,我一直认为他们的研究工作是菲尔兹奖量级的。
后来邓煜、王虹、苏炜杰、唐云清、余越和孙鑫等一批2007级的学生取得了新的杰出成就,又有人称他们为“白金一代”或“新黄金一代”。其实,标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给大家鼓励和启示,让更多人沉下心来,脚踏实地做研究。
记者:从“黄金一代”到“白金一代”,人才成批涌现,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有哪些宝贵经验值得借鉴?
张继平:1998年,北大数院提出,用10到15年建成世界一流数学学科。为此,我和主管教学的副院长郑志明院士一起制定并实施了北大数学“黄金一代”培养方案,推出了一系列举措,总结起来,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首先是发扬北大数学学院几十年来的育人传统。比如北大数学1954级,学生来源广、程度参差不齐,但在时任系主任段学复和江泽涵、程民德、丁石孙等先生的努力下,那一级培养出了7位两院院士和许多重要人才,我们称之为“1954级的辉煌”。我做院长时,就是要好好学习和继承发扬这种扎扎实实培养学生的传统。
第二,创新培养模式,推动课程和教材改革。我们首先延续了北大数院建立之初提出的“3+5”培养模式,即前3学期不分专业,夯实通用数学基础,后5个学期自由选择细分方向,给予学生充分选择权。同时,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和学生要求,不断总结,改进完善。从2003年起,“3+5”模式进一步改进为“4+4”模式,并放开名额控制,允许三年级学生在修完学院某一专业教学计划规定的课程与学分的前提下,一年时间内在院内调换专业、自由选择毕业出口。我们还大规模加强课程体系改革和教材建设,删减过时过难的内容,打造了北大数学“黄皮书”系列教材,现在这套教材已经成为全国高校数学的经典教学参考书。
第三,因材施教,激发主动成长。我们特别强调“独立生活、独立学习、独立思考”。以低年级讨论班为抓手,从自愿报名的学生中选拔,组成两个班,每个班不超过30人,我和郑志明各带一个。讨论班既让学生了解数学理论来源和国际前沿,也重点锻炼学生的组织能力和协作精神。同学们后来自发组织小组讨论班,自己管理本科生阅览室,王虹等人就常去那里自习。关键的一点是,我们不贴标签,参加讨论班的学生没有任何特殊待遇,所有普通学生要学的课程他们必须学好,扎扎实实地全面成长。
第四,增强师资力量,营造宽松自由、国际化的学习和研究环境。我们持续引进大批海内外一流学者,如田刚、鄂维南、许进超等,他们每年回北大开设1—3个月短期课程、讲座等,拓宽学生视野;邀请30多位包括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得主在内的数学大师来访、作前沿报告,促进学生与国际顶级数学家的交流。这些举措成系统地坚持了多年,人才成批涌现也就水到渠成了。
沉心静气,再攀新峰
记者:王虹和邓煜获奖后,中国数学在当前国际数学格局中处于什么位置?
张继平:过去,中国数学是长期追赶,如今在部分领域已经实现并跑甚至领跑,今后几年仍会保持这种态势。但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我们还需要迈入一个更高的新阶段。
放眼世界数学的发展,一个数学强国要在数学的国际前沿产出一批重大研究成果和理论突破,还要拥有一批国际公认的数学大师,建立起数学领域的前沿学派,开拓全新数学理论、数学思想和数学方法,引领世界数学的发展,吸引一批人沿着他们开辟的道路前进。这次拿到大奖,意味着我们在现有理论体系内做出了顶级工作,但我们的原创理论还在培育阶段,在建立前沿学派上仍需继续努力。
这些年,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基础理论研究,持续加大对基础研究和人才培养的支持力度,特别是教育、科技、人才一起抓,给我们创造了非常好的环境和条件,这也正是我们不断追赶并实现突破的底气所在。
记者:中国距离在本土完成菲尔兹奖级的成果还有多远?为此我们需要付出哪些努力?
张继平:我个人很有信心。从王虹、邓煜2007年进入北大算起,到现在差不多20年。我认为,在国家的大力支持和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恐怕不一定再用20年,我们就能从本土培养出菲尔兹奖获得者,登上世界数学的最高舞台。
立足本土培养顶级数学家,我们已经迈出了很好的步伐。包括北大在内的国内很多顶尖高校,都有一批45岁左右甚至更年轻的数学家,已经走到了国际研究的最前沿,有的还是领跑者。我相信,在他们的培养下,学生在国内完成研究生阶段学习,然后取得顶级成果,是完全可期的。
人才不断成长,需要科研环境的持续改善。首先体现在育人理念的更新上,国内一流高校都应制定具有本校特色的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方案。同时,数学是最国际化的学科,全世界研究相同的问题、得出相同的结论,特别需要相互学习和合作,否则很难取得顶级突破。因此,我们要更坚定地推进国际合作与交流,坚持“请进来、走出去”,搭建高水平科研平台,支撑顶尖数学家的全链条自主培养,为青年人才创造更好的成长环境。
尤其需要正视的是,学界目前仍存在“唯帽子”“唯论文”的问题,“以刊评文评人”的心态根深蒂固。我们应该引导大家沉下心来做真正能改变学科、引领学科的一流工作,扶持那些心无旁骛深耕重大难题和创新的青年科研人员。我也常常和青年学者说,职称、待遇、头衔应当是做出真正一流成果之后自然到来的结果,不必本末倒置,去追逐各类帽子。
记者:这次获奖在国内引起了很大反响,社会上也有各种声音。您如何看待外界的这些议论?对于数学界的同行和青年学生,您有什么样的期待和寄语?
张继平:获奖消息传来后,数学界非常振奋,同时难免有各种各样的议论。但是对一个数学家、一位老师、一名青年学生而言,沉下心来扎扎实实地学习、教学、搞科研,才是我们能做而且能做好的事情。对于社会上的舆论,大家可以去了解,但不必太在意。关键是要脚踏实地,做出更好的成绩,这才是对学校和国家最好的回报。
这些年,我总和年轻人说,要沉下心来,别人怎么样评价是别人的事,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是自己的事,完全可以做得更好。要做得更好,就必须吃更多的苦,流更多的汗。没有那么多精力顾及杂事,要做的就是教好学生、上好课、做好科研,这样我们才能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们已经并将继续总结我们在杰出人才自主培养全链条每个环节的经验和弱项,进一步改进理念,注重细节,把因材施教、不拘一格培养人才做得更好。我们在强化自主培养全链条的同时,要坚决摈弃封闭自守。杰出人才的培养需要一个宽松自由、开放、国际化的环境,一切有利于创新人才培养的举措都应当坚定不移地继续推进。
王虹、邓煜获得菲尔兹奖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希望大家继续努力,用我们自己的行动,创造中国数学更辉煌的明天。
你买的“凉感面料”靠(不靠谱)如何科学识别?专家解答盛夏时节,印有“凉感”“冰丝”等标签的服装又成了消费热点,诸如“空调裤”“雪糕被”之类的产品屡见不鲜。然而,不少消费者的实际体验却与宣传大相径庭。有网友直言,花了几百元购入的“凉感四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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