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大地震50(周年特写:7.28米纪念墙下)的哀思
中新网唐山7月29日电 题:唐山大地震50周年祭:7.28米纪念碑前的无尽追思
中新网记者 陈林 艾广德
7月28日,唐山地震遗址纪念公园内,低回的小号《思念曲》仿佛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园中那棵曾亲历浩劫的泡桐树,枝叶半枯半荣,点缀其间的鲜花簇拥着一副副垂落的挽联,显得格外肃穆。
一座高达7.28米的纪念碑静静矗立,碑身上密密麻麻地镌刻着罹难同胞的名字,每一笔都记录着一个破碎的家庭。碑前方一汪水面,距碑身恰为19.76米,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这两个精心设计的数字,将时间的指针牢牢钉在了1976年7月28日凌晨3点42分——那场7.8级大地震瞬间吞噬了超过24万条生命,另有16万余人身受重伤,被后世铭记为“20世纪人类最惨痛的灾难之一”。
正值盛夏酷暑,烈日当空。然而,灼人的热浪并未阻挡市民的脚步,一批又一批手持鲜花的人自发涌入园中。人群里,既有满头银发、步履稳健的老者,也有被搀扶前行或安坐轮椅的长辈;既有被父母怀抱的幼童,也有窝在婴儿车里咿呀学语的小儿。他们有的与家人亲友相伴,有的孤身而来,但每张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沉思。
13面黑色花岗岩纪念墙一字排开,工匠以金色隶书精心刻下247986个名字,笔锋刚劲有力。这些名字大部分完整无缺,但也有些尚未取名的婴孩,只能以“某某之子”或“某某之女”代称。自2012年管理方启动姓名补录与修正工作以来,已有3413个名字被补充刻入,594处错误得到校正。
碑墙之下,人们以各自的方式寄托哀思:有人静默伫立,目光久久凝视;有人深深鞠躬,无声致意;有人低语呢喃,仿佛在与逝者对话;也有人难以自抑,放声恸哭。一些祭奠者将整束鲜花轻轻放置于墙脚,另一些则摘下小朵,小心翼翼穿过花丛,踮脚将花朵贴附在亲人的名字上方,用透明胶带固定。还有人戴着手套,轻柔地擦拭着刻有至亲姓名的碑面。
鲜花或成盆、或成束,却鲜有高大华丽的祭篮。人们只是将花安放在刻有亲人名字的墙根,既不喧哗,也未遮挡那些沉甸甸的姓名。
在纪念墙的一隅,镌刻着那些牺牲于唐山抗震救灾一线的烈士英名,此处同样鲜花环绕。一条挽联格外醒目,上写道:“悼念抗震烈士”,落款为“唐山市民敬献”。(完)
拉伸能治肌肉痛?医生:应遵循“温、慢、稳、呼”四个关(键字)
不少人习惯于在运动把拉伸奉为缓解肌肉酸痛的“灵丹妙药”。但事实上,盲目的、不加分辨的拉伸,往往适得其反,甚至会加重不适感。
必须承认,拉伸并非全无裨益,对某些类型的肌肉酸痛,它确有缓解之效。高强度运动之后,肌肉内乳酸聚集并伴随轻微肌纤维受损,由此引发延迟性酸痛。在这个阶段,轻柔而科学的静态拉伸,能够加速局部血流的循环,推动代谢废物的排出,使紧绷僵硬的肌肉得到舒展。
然而,拉伸的效力有着明确的边界——它适用于良性的、功能性的肌肉疲劳,却难以化解病理性的痛感或组织损伤。尤其在下述情形下,拉伸不仅徒劳,还可能带来更深的伤害:
肌肉急性拉伤或撕裂时,肌纤维已经受损,任何额外牵拉无异于在伤口上施压,只会让炎症和损伤进一步加剧。骨折或关节扭伤等严重急性损伤,在急性期应遵循制动与保护的首要原则,拉伸显然属于错误的处置方式。流感和登革热等感染性疾病引发的全身肌肉酸痛,源于全身性的炎症反应,局部拉伸自然无济于事。至于低钾血症、甲状腺功能减退、多发性肌炎等代谢性或自身免疫性疾病导致的肌痛,其根源在于身体内在机能的紊乱,必须依赖针对性治疗,绝非物理拉伸所能解决。
简言之,拉伸擅长缓解“累”出来的酸胀,却无法治愈“病”出来的疼痛。而即便是看似简单的拉伸,也存在诸多误区,稍有不慎反而徒增受伤风险。
例如,在肌肉尚未充分激活、体温偏低时强行拉伸,犹如拉扯一根冰冷的橡皮筋,极易造成肌纤维撕裂。研究指出,腘绳肌与股四头肌等大肌群在这种状态下尤为脆弱。也有人抱着“越痛越有效”的错误信念持续施压,这无疑是最危险的认知偏差。拉伸应当带来舒适的牵拉体验,一旦出现锐痛,便意味着组织结构已超出承受极限,须立刻终止动作。
更何况,长期或过度拉伸会使韧带松弛,削弱关节稳定性,增加扭伤概率。对于骨质疏松的老年人,不当拉伸甚至可能诱发应力性骨折。极端情况下,剧烈运动后的深度拉伸还可能诱发横纹肌溶解症,这一状况需要紧急医疗干预,不可掉以轻心。
科学的拉伸,讲究“温、慢、稳、呼”四字要诀。所谓“温”,即热身先行——拉伸前应进行5至10分钟低强度有氧运动,如快步走或慢跑,使肌肉温度上升至理想水平。运动前适合做动态拉伸,如抱膝前行或高抬腿,运动后则宜采用静态拉伸。所谓“慢”,即动作须缓慢而有节奏,将肌肉缓慢延展至可感知牵拉但无痛的位置,保持15至30秒,重复2至4组。所谓“稳”,即维持核心稳定与脊柱中立,例如坐姿体前屈时应保持腰背挺直,自髋部向前折叠,避免弓背,以保护腰椎。所谓“呼”,即呼吸配合,通常呼气时缓慢加大拉伸幅度,吸气时保持不动,全程切勿憋气。
面对肌肉不适,拉伸不应当是首选方案。合理的处理应分阶段推进。急性期应立刻停止诱发疼痛的活动,用毛巾包裹冰袋敷于患处,每次15至20分钟,每日可重复数次,以求减轻肿胀和疼痛。同时可用弹性绷带适度包扎协助消肿,并将受伤部位抬高至心脏水平以上,促进静脉回流。需要特别提醒,急性期严禁拉伸、热敷或深度按摩,这些操作都会加剧内出血和肿胀。
待急性炎症与肿胀消退,可过渡为热敷(每次15至20分钟),并开始轻柔的静态拉伸与低强度活动,也可借助泡沫轴进行温和放松。
若出现以下情况,应立即停止自行处理并前往医院:疼痛剧烈或持续一周以上未见缓解;夜间静息痛干扰睡眠;伴随发热、不明原因体重下降或全身乏力;出现明显肌肉无力,如抬不起肢体或行走不稳。
李明礼 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疼痛科副主任医师
中外科研机构{联合破解抗癌药合成瓶颈 长春质碱产}量提升近千倍
中新社杭州7月17日电(曹丹)要从2000公斤长春花干叶中才能萃取出1克长春碱,这种广泛应用于临床的抗癌药,因天然来源中含量极低,长期以来供应局面始终不稳定。然而,来自浙江大学生物工程研究所的连佳长团队,携手加拿大新布伦瑞克大学的曲洋团队及西湖大学的王雅婕团队,于17日在《科学》杂志上发表一项突破性成果,成功破解了长春碱人工合成中产量受限的难题,使得其直接前体长春质碱在酵母体系中的产量攀升至164.9毫克/升,较以往水平提高了近千倍。
长春碱的体内合成宛如一场跨越细胞多个隔室的精巧“接力赛”。其代谢途径横贯细胞核、内质网、液泡和细胞质等多个功能区域,每一步中间产物都需在不同“车间”间逐站转运。只是,绝大多数中间物往往在转运途中便遭遇降解,难以持久存续。突破性的转机,正源于一次深度跨学科的合作碰撞。连佳长团队与深耕植物生化领域的曲洋团队、专攻蛋白工程的王雅婕团队联手攻坚,发现当名为CAD2的基因被“静默”后,长春碱的产量骤降至原先的十分之一。进一步探究揭示,CAD2所编码的蛋白质——被团队命名为VinBLAST,恰如一座“分子桥梁”,将一度被核膜隔离的两道反应步骤紧密衔接,使中间产物一经合成即可迅速传递。更令人瞩目的是,VinBLAST还能令下游酶的催化效率激增24倍,在双重机制的协同作用下,最终实现产量千倍跃升。
值得注意的是,VinBLAST所作用的代谢节点,正是700余种单萜吲哚生物碱共有的“母核”路径,且该蛋白在植物界表现出极高的保守性,烟草、葡萄等远缘物种中的同源蛋白同样具备效用,这无疑为天然药物的微生物合成送上了一把“万能钥匙”。目前,团队已与相关机构建立合作,正加快推动长春碱及其他生物碱的规模化制备攻关进程。(完)
唐山大地震50(周年特写:7.28米纪念墙下)的哀思中新网唐山7月29日电 题:唐山大地震50周年祭:7.28米纪念碑前的无尽追思 中新网记者 陈林 艾广德 7月28日,唐山地震遗址纪念公园内,低回的小号《思念曲》仿佛在空气中缓缓流淌。